_木源.

双子星幸,愿荣耀长存
谁能凭爱意让富士山私有。我能。
风流倾江左,绝命一搏杀。

江澄|曦澄 不可说01、02

心疼澄澄啊【揉鼻子

这文cp曦澄,蓝曦臣×江澄  忘羡打酱油

有点慢热、两条主线、所以用江澄和江晚吟做区分,希望大家看的不要太费劲

01本来发的了,但是有个姑娘指出了一个错误,所以改了改,非常感谢姑娘,还有什么不足的也请多多关照。 @碧色逍遥 

不可说01

 

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说就能说出来的,有些东西也不是你想隐瞒就能藏得住的。

 

江澄从来不信鬼神,尽管修仙之人对天道存有敬畏,但他从来不信鬼怪神力之说——某天之后他连天道都不信了。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呢,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江澄没想到自己熬过了温家,熬过来不夜天,却熬不过自己。

 

 

 

“阿澄阿澄,起床了么?”

 

视线尚且模糊江澄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江厌离温婉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缓缓舒展的莲瓣。

 

江澄手抖了一下,使劲睁了睁眼,一身紫色长裙的江厌离背对着她站在一篇门前——那是他的屋子,他以前的屋子。

 

“师姐,起这么早啊?”

 

屋里的人没回应,倒是某人百无聊赖的声音的接了茬,魏无羡双手扣在脑后从自个屋里踏出来,头发毛毛糙糙的还打着哈欠,一脸的睡眼惺忪。

 

“阿羡,阿羡快过来。”江厌离侧过身子对他招手,脸上笑意温柔,江澄这才看清她手里还抱着一包东西。

 

魏无羡眼睛亮了亮,几步跳过去殷勤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师姐又给羡羡做新衣服啦?”

 

那笑容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明媚有带了点小得意,江澄看的一愣,恍惚回忆着上一次看到魏无羡这样的笑容是什么时候……

 

江厌离被他拉到两人院子里的石桌坐下,魏无羡笑嘻嘻地想蹦哒回去梳个头发然后试她师姐给他做的新年新衣,却被江厌离给拉住。

 

“师姐?”

 

江澄看着江厌离仰着脸瞧他,伸手想摸摸他的头顶最终却落在他垂落在肩上的发上,少女笑容温柔又落寞,看的江澄心口一阵阵地疼:“阿羡头发越来越长了呢,要不要修一下?”

 

“好啊~那师姐给我剪头发吧,让江澄羡慕死去!”魏无羡也不回去了,转身坐回石凳,嬉皮笑脸地将她的手搁在自己头顶。

 

他惯会哄人,江厌离被他哄的咯咯笑,五指轻柔地为他束起长发。魏无羡盘腿坐着,双手撑着自己坐的石凳,挑着前几日夜猎的事讲给她听逗她开心,江厌离笑的几乎拢不住手里的黑发。

 

清晨的云梦温柔的像一个梦,划过少女嘴角温柔的笑容,照亮少年人明亮的眼睛,风吹过银铃带起的轻响是梦里唯一的伴奏。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对这样的场景江澄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容易激动更容易茫然,然后他这次是头一次看到魏无羡配江家的银铃,魏无羡腰间没挂随便没带陈情,只系了一个古朴的小铃铛,铃铛上面刻意繁复又精致的九瓣莲的花纹。

 

江澄脸上有点木木的,前几天没见这魏无羡配铃他以为他没有,现在才知道是这人又犯懒没有系。江家的银铃是不可能被复制的,每一个能佩戴的九瓣莲银铃都是江家主亲手刻制的,以灵力刻的纹以心血画的字,是江家主对江家小一辈的关怀,是江家人生而最大的福嫡。

 

江澄闭上眼觉得很累又觉得有什么东西扯着自己眉心一阵一阵的抽搐,江枫眠的字迹他怎么会忘,魏无羡腰间银铃上莲瓣绽开的“婴”字刺得他心口伤疤血流不止。

 

江厌离绕到魏无羡身前,少女步子轻巧带动银铃轻轻晃,那上面没有字是最普通的九瓣莲花纹,但是江澄知道,那是江枫眠作为父亲最温柔的心思,他们江家女孩儿的银铃上从来不刻字,名字封在银铃内部代表江家最柔软的呵护,只有在嫁人之后才会显出来,代表着她不论远嫁何处永远是江家的女孩儿,永远受江家的庇护。

 

“阿羡真是长得越来越帅的,以后来求亲的人家一定很多!”江厌离抚开魏无羡被风吹到脸上的额发,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江澄嘴皮子一抽,眼看着魏无羡眉眼弯弯一派嘚瑟,江澄觉得自己头又痛了。

 

“阿姐你不要总是跟他说好听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少年人的声音总是那么中气十足,江澄愣了一下才听出来这是少年自己的声音,心里一阵说不清的苦涩。

 

江晚吟一脚踏进院子就听到自己姐姐嗓子柔柔的夸人,本来心情就好顿时更加明媚,不过出口依然是毫不留情的打击。

 

魏无羡双手虚围着身前的江厌离身子微微往前靠,扭头跟他斗嘴:“江澄你也别羡慕,你也是天生丽质就是差了师兄我一点而已!”

 

江晚吟锋利的眉梢一挑,抬手朝他扔了一包东西:“天生丽质你妹!魏婴你放开我阿姐!”

 

魏无羡无所谓地手一档将东西扫到石桌上,装模作样地蹭了一把江厌离:“我就不放啊你打我啊,而且师姐最喜欢羡羡了对不?”

 

江厌离咯咯笑,一手扶着魏无羡的肩头,一手向弟弟招手,还不忘安抚某人:“是啊是啊,阿姐最喜欢羡羡了。”

 

魏无羡翘着嘴角跟来人示威,江晚吟横了他两眼果断在他和江厌离之间选了后者,于是决定暂时不理他。江厌离拉着他问去哪了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

 

少年人未经历那些劫难,也没学会怎么出口三分讥悄的笑,对着自家温柔的姐姐总是忍不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对待:“没去哪,昨晚上热没睡着就早起了,刚刚出门给阿姐买朝食了,阿姐趁热吃吧。”

 

魏无羡在一旁哼了一声想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戳回喉咙里,未来的夷陵老祖难得厚道了一回本着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的心思闭了嘴。

 

江厌离被他按着坐到魏无羡对面,而他自己插到两人中间坐好,他给江厌离拆了烫手的包装让人拿了碗来重新装好了才递给她,他一路用灵力护着此时温度更甚,烫着她阿姐就不好了。

 

江厌离笑靥盈盈,接过弟弟递来的勺子,似是自言自语说:“阿澄真是越来越体贴了,以后哪个女孩子嫁给阿澄一定很幸福啊。”

 

魏无羡噗了一声差点把嘴里的混沌喷出来,嘀嘀咕咕说江澄那脾气有人看得上才怪呢,江晚吟背对着他面不改色地在桌下一脚剁下去。

 

“噗——”好嘛,这口馄钝还是没吃到胃里。

 

“阿羡!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江厌离吓了一跳,起身就想过去。

 

江晚吟嘴角隐隐抽动像是用了不少力气才克制住笑意,他拦住姐姐让她坐下:“阿姐你管他,肯定又是心里吃不了热豆腐,阿姐你慢着吃,可烫了。”说着对忙不迭擦嘴擦衣服的人投去一笑。

 

被师弟嘲讽一笑砸了个正着的某人怒火中烧,一拍桌子就打算反击,江晚吟瞄了他一眼,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过像是拨动了某种弦乐器。魏无羡眉毛一颤瞬间怂了,讪讪地在师姐惊讶的眼神中重新坐回去,闷头吃他的馄钝。

 

江晚吟给自己倒了杯茶,难得能这么打压魏无羡让他心情甚是美好,吃了哑巴亏的夷陵老祖心里恨恨,拿馄钝当师弟嚼,江澄你等着,下次去送谁谁谁的时候别想着我给你打掩护!

 

江晚吟揉了揉鼻头觉得有点痒。

 

 

 

江澄自床上坐起,觉得左胸那一块又柔又软,满眼都是江厌离温柔的笑意。江厌离几乎是他人生中最柔软也最坚硬的一块,像黑暗里的明灯又像莲花池里的小船,能撑着他自江晚吟变成江澄,又能护着他从江澄做回江晚吟。

 

阿姐…

 

江澄觉得自己脸一阵阵的抽,他伸出手使劲捂着,突出的眉骨撞着他坚硬的指节,疼啊,疼啊…

 

过了好一阵他才缓过来,才重新躺回去,觉得又累又乏,睡了一觉像是出门夜猎了一次,又累又止不住的兴奋,至此如今他竟然只能靠这种光怪陆离的方式再见到他牵挂的人。

 

江厌离已经死了,他做了江澄就变不回江晚吟了,阿姐没了,魏无羡也没了,他带着他的恨把自己困在空荡荡的莲花坞,他还想守着江家一辈子。

 






不可说02

 

江澄自床榻上歇了会,忍不住回忆梦里的形容,那怪梦自半年前开始时不时入梦,江澄几经试探他在梦里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而他本身醒来后也不成出来半点不妥,着实让他苦恼了一阵——不过后来江宗主也就放任了,一来入梦时间实在不定,二来……

 

二来私心不可说。

 

江澄揉着眉心,半年来梦中的那个世界让他留恋又抵触,那个世界太真实了,没有血洗不夜天没有射日之征甚至没有温家,温宁和温情只是神医谷的弟子,金子轩爱慕他姐姐已久,江枫眠和虞紫鸢别扭着厮守着,魏无羡陈情吹出来的不是魔音也召唤不了鬼将军,一切都在剔除了温家之后正常的发展着……

 

真是美好啊。

 

江澄冷笑着一把掀了被子扯过搭在床头的外套大步出门去。今天是江厌离的忌日。

 

云梦的夏日总有些沉闷,江澄一边走一边回想着梦里的东西,冷不防丁的听见有人行礼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的走到校场这边来了,天还未亮已经有人在这打扫了。

 

江澄一眼瞄过去:“怎么这个点才开始打扫?”

 

仆人抱着把扫把战战赫赫的躬身:“金小公子刚刚来了一趟,这才走,小的……”

 

“你叫他什么?”

 

“金、金宗主,小的不是故意我、我……”

 

“行了干你的去!”江澄烦躁难当也懒得计较家仆的口误,挥手让人退下,草草扫了一眼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金凌的“成果”,转身出去了。

 

他自当上宗主就不常来这校场了,一身本事皆是没命的在一场场夜猎中磨出来的,金凌小时候教他习剑教他搭弓也多是在自己院子里,校场大概也就金凌闷头在这练习的时候他来看过几次,自那天温宁道破那颗金丹的由来他更是再没踏足过这里,总觉得那时候的阴影笼着这空旷的校场让人喘不过气来。

 

江澄下意识捂着那颗金丹所在的位置,一时觉得蕴慰不已暖得整个心都是热的,一时又觉得暴躁得恨不得将它剖出来烫得他烧心烧肺。

 

魏无羡、魏无羡!江澄站在莲花坞空旷的大厅手攥得原来越紧,他今天要是敢来,他要是敢来他就……

 

脑子里一闪而过魏无羡坐在石凳上江厌离温柔的替他拢着头发的画面,江澄手一抖一道紫色的鞭影倏的奔出去撞进面前的大理石上。

 

“舅、舅舅、我错了我实在睡不着我以后肯定不乱窜了!!”

 

江澄眼皮子抽抽的看着金凌抱着脑袋从隔间里窜出来,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时被打的无处遁形,江澄又觉得头疼了。

 

“大晚上的你不好好睡觉跑这来干嘛?”江澄哑着嗓子开口,觉得眼前的金凌又碍眼又可爱的。

 

金凌对他脾气习以为常,凑近了点看他舅:“舅舅你嗓子怎么了?怎么哑成这样?”

 

江澄心说关你这小兔崽子什么事,问你事儿你还敢不回答了啊?

 

金凌撅个嘴在他舅冷笑出来之前老实答了:“屋子里好热嘛,我睡不着就跑出来了,刚刚还去校场练了会箭呢,舅舅!我一百只箭只有7只偏了一点其他全中!”

 

被娇养着的小少爷脸上总是带着情绪,委屈的兴奋的,江澄看着自己亲手带大的小外甥一张越来越像他母亲的脸,觉得自己头痛好像好了点:“金凌你挺出息的啊!7只箭射不中靶心还好意思呢?”

 

小少爷涨红了一张脸,他还记得小时候他不好好练箭砸了江澄亲手给他做的弓红着眼睛说他舅舅自己都不用箭凭什么管他,江澄那时候嘴角带着的笑混着他的眼像化不开的寒冰,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去,江澄既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拾起他那把残弓连射了一百支箭,靶上只有靶心一个洞,一箭一箭射过去砸的金凌在没有为射箭这事儿跟他犟过一句嘴。

 

可是他委屈,金家那么多事啊他走马上任那么多人等着给他下绊子,他硬扛着不吭声白天跟着学着处理金家的事,晚上逼着自己练箭总是希望自家舅舅能夸夸自己的……

 

江澄看着小孩儿一脸颜色不明的委屈,不开口也磨磨蹭蹭的不肯走,嘴角翘着看着能挂一个油壶,他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苛刻了,毕竟金凌自上任后还算是变现不错没给他丢脸。

 

“自己滚回去歇着,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金凌眨眨眼觉得自己竟然从舅舅嘴里吐出来的话听到了点安慰的意味肯定是自己没睡醒:“舅舅……”

 

江澄见不得他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刚下去的火气一时不察又飚上去了:“要说什么就说这样像什么个样!当了半年的家主一点长进都没有还以为自己是哪家的小少爷么!”

 

金凌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扑过去抱住他的腰使劲往他怀里蹭,大声反驳:“我就是江家的小少爷,你又没不要我我为什么不是!”

 

金凌这几年身量抽的狠,猛地撞过来差点让他没站稳,他说的理直气壮尾音又在打颤,江澄捏着小孩儿尚未长成的肩头心里也像是被撞了个正着,一时心疼的无以复加。

 

对了他不止只有江家了,他还有个金凌。

 

那厢金凌气焰来得快没得更快,毛茸茸的脑袋蹭蹭他,嘟嘟囔囔软声道:“舅舅,我就呆几天,等这几天过了我就回去,真的我保证……”

 

江澄闭闭眼,挥掌推开他,金凌眼圈红红的小声的悄悄吸鼻子,小小声的又叫了声舅舅,江澄还是见不得他这样扯下肩头披着的外套照着少年蒙头而下,金凌吓了一跳七手八脚的把大衣扒下来,江澄走的已经只剩一个背影了。

 

“滚回去好好呆着,再让我看见你在外面乱窜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金凌抱着大衣不以为是,心说你就会说说我才不信咧。

 

小少爷照着大衣比划了两下,发现长了那——么一截下决心要好好吃饭快快长高,小少爷蹦跶两下抱着大衣往回走,暗自嘀咕:“不知道魏无羡今天要不要来唉……”

 

金凌走两步不放心似的往莲花坞大门的地方望了望,一时不知想起了什么恨恨地转过头往自己屋里跑:“来就来吧,才不要跟他打掩护让舅舅打断他的腿!”

 

 

 

“魏公子这是怎么了?”

 

蓝曦臣前不久才出的关,蓝启仁不知存了什么心思没让他继续接管云深不知处的事务就像是当他仍然在闭关一样,如今蓝曦臣倒是成了云深不知处的闲人一个。

 

“魏公子可是闷了?忘机你们回来也有些时候了若是待不住了也可四处游历一番,叔父不会多说的。”蓝曦臣瞧着蹲在兔子堆里嘀嘀咕咕的魏无羡轻声道,他倒不是担心魏无羡怎么样就是这人上蹿下跳的停不下来的,总闹得叔父火冒三丈有损形象就不好了。

 

蓝忘机淡色的眸子无波无澜,摇了摇头没说话。

 

蓝曦臣瞧了他一眼,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说起来……观音庙一事还多亏了江宗主,我自出关以来还未亲自拜访,忘机和魏公子若是没事就陪我走一趟吧?”

 

蓝忘机一时露出点惊愕的神色来,看着兄长温和的笑意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厢耳朵甚好的魏无羡已经蹦跶过来了,怀里还抱着这呆呆的兔子蹲在地上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蓝大哥你说要去哪???”

 

魏无羡眸子沉沉的闪着光瞧他,兔子红眼睛呆呆的也瞧着他三瓣嘴嚼吧嚼吧模样可爱极了,蓝曦臣微微躬身伸手最终还是落在兔子耳朵上,他略碰了碰被心烦意燥的魏无羡折腾惨的软毛便直起身:“本也无事,听说盛夏云梦的莲花开的很好看……”

 

“好看好看,特别好看,还特香!”魏无羡忙不迭的点头,抱着兔子窜起来两眼放光,“咱们什么时候走?现在吧,不用麻烦了我传送符都做好了!”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把深蓝色的符纸,眼睛继续pikapika闪着光。

 

蓝曦臣愣了愣到没想到他准备的这么周到,蓝忘机看不下去了一把操过他怀里的兔子拽着魏无羡往回走:“兄长且去收拾一下,我们一会再来寻兄长。”

 

蓝曦臣看着弟弟路过兔子堆温柔的将被魏无羡折腾的兔子抛回去,魏无羡没了兔子勾着他脖子一路蹦模样像是很高兴,蓝曦臣摸摸腰间的裂冰也转身回去了。

 

蓝曦臣想着半年前的江澄总觉得心里有些堵,他和江澄接触的其实不多,毕竟两个人都是一家之主平时也没什么机会给两人接触,多是闻名不见面只是那日观音庙的江澄让他记忆颇深,闭关的时候也偶尔窜出来在他脑海里晃荡……

 

也不知他这半年好些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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