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木源.

双子星幸,愿荣耀长存
谁能凭爱意让富士山私有。我能。
风流倾江左,绝命一搏杀。

曦臣 不可说10

每次回忆无羡说【你做家主,我做你的下属,就像你父亲和我父亲一样……】都觉得好虐啊……QAQ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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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说 10

江澄吩咐了下人准备晚膳之后就躲进了后山,莲花坞依山傍水,江枫眠当初是直接引的活水进来,养了一圈莲花在中间建了一座小轩,可谓别有一番景色。虞夫人很是喜欢这里,江澄小时候也经常和江厌离过来采莲蓬。

小轩里只有一圈栅栏石座,中间摆了个石桌,当初江澄修复莲花坞的时候很下了几分心思,精益求精几乎把整个莲花坞复印了回来。

江澄摸了摸积了灰的石桌,冷笑一声,恢复得再好又怎么样,这么多年早就物是人非了。

他在小轩里转了一圈,找了个靠着栏杆的地方席地而坐,小时候他也经常这样,他和魏婴在莲池外的场地练剑,江厌离煮了凉汤坐在小轩里等着他们,他们打累了或者练烦了就蹭到姐姐这边喝汤解暑,今天是绿豆明天是银耳,他和魏婴累极了从不好好做凳子随意找个地方就坐,一点形象都没有,江厌离也从不训斥他们只在虞夫人路过的时候将两人拉起来……


“喂!魏婴!你怎么又要跑到阿姐那去了!”

江澄看着少年的自己持着长剑瞪着对面的人,对面一脸稚嫩的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短打长发有点散了,他脚边插着一把剑。

魏婴对他摆手:“不打了不打了,热死人了。”

江晚吟瞪着他:“你少偷懒这才练多久?”

“那么——热啊,咱们就不能等日落了再练嘛~”

那边魏婴一边笑一边往后退,江晚吟下意识要拦,人还没到跟前呢魏婴就叫开了:“江澄你稳住啊!我可是什么都没拿的我要跟师姐我你胜之不武了啊!”

“谁胜之不武了!”江晚吟下意识吼回去,然后回头去看插在地上极其无辜的随便,就这会功夫魏婴已经跑到池边了。

他回头去看江晚吟,笑的两眼弯成了一个月牙:“哈哈哈江澄你是不是傻,随便认主的!”

少年江澄被他气的倒仰,可那人已经几个起落扑到小轩里一身紫色长裙的女子身边了。江澄眯着眼看着这一幕,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番这个从小就无赖的家伙。

魏无羡可以说是从小就不老实,像这种偷懒简直家常便饭,还没次都要来招惹自己一番才过瘾。江澄看着不远处少年版的自己,感觉他已经可以淡定面对这个温馨又可笑的“梦境”了。

“阿澄——!”

江晚吟憋了一口想骂魏婴的话,还没开口就听小轩里江厌离垫着脚朝自己招手。

江澄睁大眼睛,他不记得有没有那一年莲花坞里的莲花长势那么好,江厌离垫着脚都只能在一片绿色中看到她明艳的紫色长裙……

他的阿姐……

“阿姐……”江晚吟嘀咕了一声,他看见江厌离在朝他招手,身边魏婴站在石凳上端着个瓷碗用一种人生圆满的眼神看着他。

江晚吟哼了一声,纵身往小轩那边去了,江澄往前走了几步,一脚踩进莲花池里,也许是这一年的莲花真的长得很好吧,江澄视线被挡着,只隐隐约约看到两个跳脱的身影,耳边偶尔传来魏婴的调侃声江晚吟气急败坏的吼声,中间夹了几句江厌离温柔的哄劝声还有她清脆的笑声。

这是他少年时期最平常的一个午后,有姐姐做的解暑凉汤,有魏婴嘴贱的调笑……

江澄踩着莲叶,他还是不太明白这奇怪的梦的原理,好像只是梦回十多年前的事也好像不是这么回事,他走进小轩,魏婴靠着柱子坐在地上,一双腿伸长了搭在小轩的台阶上,少年的自己背对着他坐在另一面的地方,两人靠着同一根柱子端着同样的碗,不停的斗嘴,江厌离坐在中间的石凳上捂着最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师姐熬的银耳简直太棒啦,我还要~”魏婴咕咚咕咚喝了一整碗,伸着懒腰跟江厌离撒娇。

“你怎么那么能吃,这都第几碗了当心一会撑得随便都使不动!”江晚吟眼见着也几口灌要自己碗里的,习惯性地说他。

魏婴抬着手肘去打他,扭过身子嬉皮笑脸地对着他:“澄澄你是不是嫉妒我啊,我跟你说师哥长得比你高就是因为吃的多啊,哪像你一到夏天吃的比小姑娘还少哈哈哈!”

江澄黑着脸在一边看着,云梦夏日闷热他胃口也会因为天气而变差,不过印象里魏无羡从来没这么说过自己啊……这是找死的节奏啊!

“魏婴!你才是小姑娘呢!我胃口不好怎么着了?你全家都是小姑娘!!”

“啊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我全家不就是你全家那,澄澄你自个都承认了哈哈哈哈哈……”

“你闭嘴,有本事过来单挑啊往阿姐身后躲算什么本事!”

“这么热的天傻/逼才跟你单挑啊,师姐你看江澄!”

“看我!还看我!我怎么了你先招惹我的!”

“我去我怎么招惹你了!我明明说的实话你自己都承认了!”

“我才没承认!你套我话!”

“套你话也是你自己说的,男子汉大丈夫你还想说话不算数是不是!”

两个人绕着江厌离跑圈,幼稚地一比那啥,江厌离只是笑,最后也只落得江晚吟气急败坏地喘气,反正论口舌他也从来说不过魏婴的。

江澄抱着胸看着,一边拒绝承认这是小时候的自己,觉得实在丢脸,一边又有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里倒腾。

他看的出来江晚吟是真气坏了,但他好像才没没动过抽三毒的意思……

后来两个人看江厌离被他们闹得头疼了,也就自觉的休战了,魏婴喘着气挨着江厌离脚边坐下,江晚吟瞪了他一眼也气喘吁吁地找个石座瘫着了,三毒就搁到石桌上,至始至终都没动过。

魏婴盘着腿坐在江厌离脚边,拿脑袋去蹭她,江厌离顺了顺他的头带,拍拍他的肩膀:“阿婴你转个面。”

魏婴乖乖地转个面让江厌离拆了他的发带重新绑了一遍,江晚吟蹭过来舀了一碗银耳,冷哼一声:“你几岁了你头发都绑不好!”

魏婴别扭地扭过头来看他:“你管我几岁了反正比你大……江澄你敢偷吃!!”

江晚吟眼疾手快地将银耳全倒到自己碗里,护着碗退到一边去:“偷吃你个大头鬼小爷我正大光明的!!”

魏婴嗷嗷地扑到桌面上,转头就跟江厌离撒娇,好不容易搬回一局的江晚吟心情好极了,端着碗慢条斯理地享受,脸上得意的神色再明显不过。

真是再幼稚不过了……

江澄木着一张脸,觉得为了一碗银耳汤而得意的自己简直不能更丢脸,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的自己简直太好运……

“阿澄,过来姐姐给你看看。”

被叫着的江晚吟愣了下,但还是听话地走过去了,江厌离拍拍他的肩他便自觉的在石凳上坐下。江厌离拨了拨他的发扣,江晚吟仰着脸看她:“怎么了阿姐?我头发有什么东西?”

他不像魏婴,头发从来梳地整整齐齐的,江厌离摇头,给他松了松发扣:“没有啊,只是阿澄以后不要把头发扎太紧,晚上会头疼的。”

“啊?哦哦……好。”少年人不敢乱动,眼睛却努力往上看,神色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依赖,江厌离没怎么动他头发,只轻轻拍了拍他头顶,笑道:“阿澄真帅,以后跟爹爹一样帅!”

江晚吟轻轻一扬眉,抬头笑看着他姐姐少年意气现,魏婴赖过来,没头没脑的说一句:“师姐你见过蓝湛他大哥嘛?”

江厌离扭头去看他:“嗯?”

江晚吟弯着的嘴角撇了撇,蓝涣就蓝涣吧,还蓝湛他哥……

魏婴手舞足蹈地跟他师姐描述蓝家的两兄弟,江晚吟坐在一边撑着下巴看着,时不时噎他两句。

“两兄弟感情好很好啊。”

魏婴笑的灿烂:“那是,蓝湛那张木头脸就只有蓝大哥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了~”

江厌离拍拍他的胳膊:“什么木头脸,没礼貌。”

“真的啊,师姐~”魏婴抓了她的袖子摇晃,“蓝湛就是一张木头脸啊,话还不多,怎么逗他都没反应啊~”

“你好意思,没见着人家看见你就冷这一张脸啊,还去招惹。”

魏婴蹲在石凳上,乐呵呵地对着江晚吟说:“蓝大哥都说了蓝湛不讨厌我啊,再说我招惹的是人家又不是你,你那么多意见干嘛?”

“谁有意见!你招惹就招惹吧但是到时候被收拾的可不是我!”

“啊那不行,那天蓝湛真要跟我动手澄澄你要帮我!”

“哪个要帮你啊你活该!”

江澄靠着石柱,两个少年人就在他几步远的地方吵的没完没了,江晚吟气不过要动手魏婴就往江厌离身后躲,少年人气的脸红可也能被姐姐一句话安抚下来……

江澄抬手捏了捏鼻梁,他恨了魏无羡十三年,可梦里却是全是这个人,如果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也就太可笑了……

“好啦别闹了,我看啊人家兄弟关系再好也没你们好,瞧瞧这闹得。”少女的声音柔和又带了点无奈宠溺。

“谁跟他关系好了啊。”江晚吟趴在石桌上撇嘴。

魏婴倒是会顺着竿子往上爬,他伸长胳膊去勾着江晚吟的脖子:“那是,我是他师哥嘛,我让着他不跟他真吵哦~”

江晚吟推了下他没推动也就放任了:“给你点颜色你就要开染坊了是吧,滚滚滚刚刚谁说热的挨那么近干嘛!”

“我们感情好啊云梦双杰不是只说说而已嘛,是不是师姐~”

江厌离笑着附和,江晚吟趴着推了下他凑过来的脸,嘀咕着反对了两句也没再说什么。

江澄听到那句话瞬间就阴沉下来了,他想起现实生活中某人还跪在他江家的祠堂里,他想起半年前他的那些话,他想起就在刚刚他还对魏无羡示弱……

【“将来你做家主,我就做你的下属,像你父亲和我父亲一样。所以,闭嘴吧。谁说你不配做家主?谁都不能这么说,连你也不行。敢说就是找揍。”】

你个骗子!

江澄恶狠狠地念着,眼神恨不得将眼前这个“魏无羡”戳个洞。

“啊啾——”

梦里梦外的魏无羡同时打了个喷嚏,江澄吓了一跳,魏无羡揉着鼻子,江晚吟撑着胳膊看他:“你还没好啊?让你每天不盖被子睡觉。”

魏婴堵着鼻子嘟囔:“谁知道这么热的天还能伤寒啊……”

江澄听了一耳朵才知道打消疑虑,心里还是气呼呼地但再看眼前人那张脸也没那么可无聊……

他抽了抽鼻子,看着石桌上江晚吟搁着地瓷碗,心说阿姐熬的银耳可真香……

不对,这是梦里他什么时候能能闻到味道了?!!

江澄蓦然睁开眼睛,他来不及起身慌忙回头去看,石桌上摆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瓷碗,石桌边站着一身雪白云纹的……蓝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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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框里的出自原文《魔道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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