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木源.

双子星幸,愿荣耀长存
谁能凭爱意让富士山私有。我能。
风流倾江左,绝命一搏杀。

曦澄 不可说 17

超久违的更新,最近嗑胖球太着迷,之后很慢慢恢复更新节奏。

害你们久等啦~

17

 

 

蓝思追和蓝景仪去兰陵去的轰轰烈烈,江家主带着金家的人亲自来接的人,和蓝启仁求了两人给自己外甥助力。严厉的蓝夫子难得开怀,乐呵呵的送走了两个弟子。

 

蓝思追身后背着一把琴,蓝景仪腰上挂着一把剑,神情肃穆,谢过夫子,拜过家主,两个少年一身轻衫和金家的人一同前往兰陵。

 

走出云深不知处蓝景仪才放松下挺直的腰背,轻轻撞撞身边人的肩膀:“哎思追,你看到没,夫子居然会笑成那样!”

 

蓝思追低垂着眼睛,他抬眼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一眼划过空气,少年人脸上稚嫩渐渐晕开显出青年的成熟俊朗出来,他微微笑看着前方带着欢喜叫了一声:“阿凌。”

 

“哎?”

 

蓝景仪惊愕,前面带路的人身影一晃仿佛撕开了一道屏障,转过身来竟然正是此刻还在兰陵的金凌!

 

金凌单手一招,指尖绕开丝丝缕缕的烟雾:“蓝思追你眼神挺好的啊!这都能看出来!”

 

蓝思追向前几步,伸手挥开绕在他指尖的青烟:“这就是青烟纱?好厉害。”

 

金凌嘴一瘪,不屑道:“什么厉害,还不是被你认出来了?”

 

“没有的事,是宗主告诉我的。”蓝思追摇头,声音柔和的安抚过濒临炸毛的人。

 

金凌勾着眼角瞧他一眼,展颜明媚一笑:“如果是蓝宗主发现了倒是正常,等我以后在厉害点谁都会看不出来的!”

 

蓝思追笑眯眯的点头,蓝景仪打着哈欠走上前来,扁嘴:“我说你们就不能回去再叙旧啊?”

 

金凌眼睛一瞪,眉毛高高挑起来:“谁和你们叙旧啊!赶紧走!”

 

望着他气势汹汹的背景,蓝思追无奈的看了一眼笑嘻嘻的人,蓝景仪勾着他肩膀晃悠:“好啦知道你有很多话要跟人家说,到地方了再说也不迟嘛!走啦!”

 

蓝思追视线跟着前方金色的身影,轻声道:“你别乱说。”

 

蓝景仪余光瞥见四周的金家人,嘴角一弯,带着一分肆意,眉眼流转之间看透四周人眉眼,他轻声一哼,拉着蓝思追追上金凌。

 

金凌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漂亮的一双眼撇过两个人,蓝思追冲他微微一笑点点头,蓝景仪带着笑的脸上闪过一丝坚定。

 

金家已经乱到金凌如此不放心,连接他们也要自己来吗?

他和蓝思追对视一眼,身边的伙伴低头掩住嘴边的笑,蓝景仪单手搭在剑柄上跟着走了,明朗的笑带着脸上。

 

大小姐真是够义气啊~

 

……

 

“宗主,夫子让您去一趟。”

 

蓝曦臣翻着书页的手一顿,回头见弓着身的弟子,将书册放回去:“叔父可有说找我何事?”

 

那位蓝氏弟子茫然的摇摇头,蓝曦臣一笑:“罢,你且去做你的事,我这就去寻叔父。”

 

他出门前吩咐院子的仆从:“一会晚吟回来了就跟他说我暂时有事,让他等一等。”

 

“叔父。”蓝曦臣敲敲门,里面传来蓝启仁声音便推门进来。

 

蓝启仁应当是刚下课归来,桌上厚厚的一塔纸,蓝曦臣走过去看了看,是今日弟子们的功课:“辛苦叔父了。”

 

蓝启仁摆手,坐到案前,蓝曦臣奇异的看了他一眼,站到一边垂手道:“叔父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就是。”

 

蓝启仁纠结了一番,这是自己最得意的子侄,天赋异禀不说,最重要的那份从容镇定,谦逊而大气,即使是最困难的那些年也不曾让他担心过。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曦臣,叔父知道你是为了历练那两个小的,不过……”

 

蓝曦臣垂首暗自勾起嘴角,他就知道叔父虽然此时放手了,到底还是担心的。

 

蓝启仁摸着胡子:“思追和景仪虽说是优秀,你有心让他们历练一番我也不是不知道,但是金家此刻正乱何必去参合?你要知道两个小孩儿一出去可就不仅是代表是他们俩个啊。”

 

蓝曦臣顺从点头:“我当然知道,但是叔父,既然是历练那么在哪里不是一样的?再说,金家虽然乱但大势去已明……”他微微皱眉,顿在此处犹豫不语。

 

蓝启仁看他神色,叹气道:“还有什么一起说吧。”

 

蓝曦臣露出一丝微笑:“曦臣若是说了叔父可别生气,我有意培养思追为下一任的蓝家家主,此次让他去金家也存了份让他早早接触这份责任的心。”

 

蓝启仁怔了怔,看过去蓝曦臣面色柔和却坚定,他定定神:“曦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且正是盛年,为何就考虑这个了?”

 

“我并非有什么其他心思,只是思追品性如何叔父是知道的,与其想着以后我的……” 蓝曦臣摇摇头,轻笑了一下,“还不如现在就开始培养思追,不更好吗?”

 

蓝启仁起身烦躁的走了走,蓝思追虽说是蓝忘机养着长大的,但也是他教养起来的,对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当然是放心的,只是……

 

蓝曦臣视线静静地追随着他,看着蓝启仁不住的叹气:“叔父在犹豫什么?思追可有哪里不好的吗?”

 

蓝启仁责怪的看了一眼他,叹气道:“你明知我再说什么。”

 

蓝曦臣点点头:“叔父当真如此在意思追是温家后人?”

 

蓝启仁扶额惆怅,摇着头说不出话来。蓝曦臣笑笑,轻声缓缓道:“思追虽是温家后人,但他们那一支并非作恶多端的人,再说。”

 

蓝启仁回首望去,蓝曦臣遥遥看着窗外,从容淡定:“思追虽生于乱葬岗,却养在云深不知处十余年,品行端正,天资聪慧,自是我蓝家子弟,谁敢妄言?”

 

蓝启仁看了他半晌,终是妥协在他的坚定之下,老夫子扶着胡子欣慰到:“曦臣你真是……好啊好,想来我也有脸去见老宗主了。”

 

蓝曦臣微一俯身:“叔父哪里的话,曦臣还有很多地方要请教叔父呢。”

 

蓝启仁乐呵呵地撸着胡子:“哪里那里,你和忘机都长大了啊……”老夫子顿了顿,展开的眉毛突然又立起来了:“胡闹,胡闹,半年也不回来一次回来了就只带几天,简直胡闹!”

 

蓝宗主看着突然气急败坏的夫子,憋着笑告辞了。

 

蓝曦臣关上门,心想大概能让忘机和无羡回来多玩几天了。

 

……

 

蓝曦臣回到自己屋子的时候江澄正捧着之前自己看的那本书看得起劲,听到动静头也不抬的问道:“蓝曦臣你平时都看这些?”

 

蓝曦臣不自觉的弯起嘴角:“地理册也很好看啊,晚吟不喜欢吗?”

 

“倒也不是。”江澄将书册递给他,蓝曦臣接过来看,书页上正是云梦的地界,荷叶接天。江澄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挑眉道:“又不如真的好看。”

 

蓝曦臣指尖拂过开的正艳的荷花,笑了笑:“画的怎比得上云梦的灵动,只是我鲜少出门看着有个念想罢了。”

 

他合上书页放回书架上,江澄微微皱眉疑惑的眼神随着他动,蓝曦臣侧脸一边整理书架一边问:“怎么了吗?晚吟。”

 

江澄动了动脖颈,听他念着自己的名字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对劲,具体也说不出来,江澄索性不去管了,他说话向来直来直往,开口便问:“你想念想什么?”

 

背对着他的蓝曦臣身子一僵,他扶着书脊缓缓将薄薄的一册书页推进去,吐了气再慢慢开口:“大概是以前被管的太严,所以总想着外面吧……”

 

没听出他的紧张,江澄倒觉得这样的蓝曦臣有几分有趣了,原来这人小时候也会想着出去玩啊。

 

“现在总不用在惦记了吧?想去哪还有认敢拦着你不成?泽芜君?”

 

听他开玩笑蓝曦臣反而放松下来,知道他没往深处想,一时心间竟不知道是窃喜还是失落。他要怎么告诉他,少时随长辈到云梦做客,那是和姑苏的清冷完全不同的热烈——还有吵吵闹闹亲如兄弟的云梦兄弟……

 

他眼神些微黯淡,没有人会不向阳肆意挥洒热情的云梦。

 

蓝曦臣转身笑,笑容温润依旧:“晚吟莫要笑我。”

 

江澄收敛了几分脸上的笑意,心情不错声音也跟着轻快起来:“好吧,那么蓝宗主可以用膳了嘛?来了蓝家就不给饭吃的吗?”

 

被开了玩笑蓝曦臣却欢喜,自然是请了他去饭厅,还特地吩咐了厨房要做口味浓一下的饭菜才好。

 

江澄下去见了外甥,觉得小屁孩儿这些年总算是有些长进,知道轻重了,很是开心,连带着对蓝曦臣也少了不少疏离。

 

“我既然要在姑苏待几天,你有空带我到处走走吗?”

 

蓝曦臣愣了下欣然接受:“当然,晚吟想去哪里都可以。”

 

看他表情竟然带了一丝严肃,江澄眯着眼睛竟觉得心情又好了一分,他悠哉哉的夹了一份甜藕,带着笑意:“泽芜君别这么正经啊,只是四处走走而已,不是去你蓝家禁地。”

 

蓝曦臣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变化,更是只能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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